LUNARTOK

[鬼鼬][佐鸣]搅局者 4

本章鬼鼬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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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ries note: 兄弟战大幅改动的一个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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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鲛和鼬在前往木叶。白天的时候,能有一小部分时间在赶路,因为过程中还要执行晓的只是——幸好只是一些暗杀类的活计——两人派出了高查克拉量的象转分身,在保证本体前往木叶的路径不发生偏差的同时,象转分身要求本体待在原地控制分身的限定使得前进缓慢。

晚上,鼬就在临时的野外或者房间里,熬制着魔药一般难闻的禁药,或者延缓一切动作,续命——鬼鲛有次冷笑,不过是挺尸罢了。

总算是停停顿顿地来到了木叶。


他们堂而皇之地在木叶的边缘住了下来。

现在鼬连白天都不怎么出门了。

鬼鲛憋得慌。掩人耳目不过一个易容的功夫,有什么难的?又不是出去打开杀戒,只是安静地吃个丸子,没人能发现我们的好吗。同样的剧本没机会演2次的。


穿着伪装便衣混在集市的热闹人流里,鬼鲛正常的付款正常的吃喝,随着大流从一侧被推向另一测,看着集市旁边显眼的火影楼不但一楼人来人往,顶楼也出没着源源不断从高台避过众人耳目出发的忍者们。这信息搜集的人员配置,不愧是大国的干事,龌龊事恐怕也是成倍的多。


鬼鲛感觉非常不对劲。

“你是不是有什么应该跟我说的。”鬼鲛把声音压得很低。

“我在等宇智波佐助,他来了,事情很快就能结束了。”鼬安静地抬起头“看”向鬼鲛。

“你要给的到底是什么?”鬼鲛不想让问题被逃避过去。

“我们一族的东西。”鼬也强硬了起来,似乎再问,就是忍者大忌,显得自己反而是在窥私血继界限的秘密了。

于是问答终止。


没有去惊动或者直接拦截消息人员,鬼鲛选了个风月场所,听着艳丽的本地人孜孜不倦地对着游客身份的自己介绍了风土人情市集八卦。简直毫无收获。鬼鲛不得不每天烦躁地回到宇智波鼬窝着的居所。


“你弟弟还是要杀了你的吧?”鬼鲛出去转了一周,得出了结论。

“我很期待。”鼬冷漠地给出了模棱两可的回答。

眼前的桌椅被鬼鲛出掌,喀拉一下应声破裂。飞溅的木屑直直地插在了墙壁。

鼬躲避着跳到了房间的最远端,看着鬼鲛狰狞地笑着开口,“你的算计里,预测到了我会怎么做吗?一个事不关己的理智人,做出利益最大化的行动?你以为你能操控谁?你弟弟?加个流氓怎么样?我会放出口风把你的宝贝弟弟引到沟渠里,打个半残,再扔到你面前!”

“……你可以想清楚再开口!”背光处的宇智波鼬瞪开了一周没见的威胁符文。

“坊间说你们一族可以失恋开眼,是不是真的。”鬼鲛顿了顿,换了个话题。

“……小道消息,何足为信。”鼬收起了眼睛的战斗形态,切换回纯黑的眼瞳。


鬼鲛想看来这是真的,民间的八卦群众眼睛总是雪亮的。刺激过大,眼睛就会进化,真是不得了又可悲的技能。


但是,人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鬼鲛买回来一箱酒,自顾自地喝到微醺,转头对宇智波说,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未来即使更惨烈,要相信人的耐受程度是可以提升的。”

“而如果你想去承受折磨,承受痛苦,像那些古老的赎罪之旅苦行之法,想着唯其如此方能解脱,我不介意为你介错。”

鬼鲛打了个酒嗝,“保证让你的宝贝弟弟看着都痛不欲生。”

鼬飞快地回答,“不、要、打佐助的主意,鬼鲛。没有了先手优势的流氓不是什么难对付的东西。”

“你不用待在这里了,首领会明白的。”


鬼鲛冷笑着摔门而出。


[鬼鼬][佐鸣]搅局者 3

本章鬼鼬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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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ries note: 兄弟战大幅改动的一个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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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sessing me at night

鼬回想起昨天出离现实的几件事,和这句绷脚的带着浓浓口音的词句片段——事实上晓的众人母语都是不通的,不过晓的首领在一开始就把工作语言定在了木叶的官方语言,于是除了木叶的首领和同样来自木叶的叛忍鼬,其他人都是绷脚地用木叶话沟通着。

不过后来鼬很快学会了雾忍的用语——赖着在暗部打下的功底——鼬和鬼鲛出行的时候就会切换着语言沟通。

昨晚上这句被鬼鲛用自己的语言说出来了,鼬琢磨着,很难想象晓的入职培训居然还教这种;那么,就是早都准备好了的吧。


轻快地跳下床,恢复视力的早餐格外让人愉悦。房间里昨晚另一张一动未动的床上,散布着撕成布条的带着血迹的布料和一些尚且完好的衣物。


--人总是难以相互理解的你根本不懂我现在处在彻底的黑暗的感受除非你绑上这个——

蓄势待发的男人笑场了气势被憋了回去但还是乖乖地被人在鼻梁之上和脑后勺之间绑了个结实。

然后,然后主动权还是回到了忍了又忍的一方。耸动的身形把被子顶开了大半,又被遮头盖脸的捂了过来掩住了踏足冬季的春意。


--说不过人就开干还有没有风度了看你也是长了一副伶牙俐齿的样子啊啊、啊——是时候让你见识一下我们家族秘技了谁不会咬啊——

唇齿勾结的时候遇到说个不停的家伙然后还被咬破舌尖的待遇实在是人神共愤。鬼鲛舔了舔唇,被血腥味带起来的征服欲让他表演了胸肌爆衫和也许能够让很多人比如诸多宇智波身体爱好者感兴趣的身体弱点使用教学。


在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自己的触感未免也太灵敏了。人太过灵敏还真不是什么好事。反而会被掣肘、被控制、被带到深不可测的沟里去。


“想什么呢?”鬼鲛咧开了一半嘴半笑不笑地看着吃着干粮都能走神的鼬。

“能下来了就赶紧过来。”鼬啪地把饮用水放下,挑衅地冷漠着脸出了房门。

——很有歧义啊喂哪家的习俗这么记仇——


鬼鲛跟了出去。没想到昨夜居然还下了薄薄的一层雪,雪地里两行脚印的尽头是伸展着的小伙伴。


“我在找一个人,那个人和我有着一样的脸,眼睛比我更大,”鼬侧头对着鬼鲛,“佐助,我要找宇智波佐助。我有东西要给他。我们向木叶出发吧。”


[鬼鼬][佐鸣]搅局者 2

本章鬼鼬感情施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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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ries note: 兄弟战大幅改动的一个设定。

永恒万花筒必须亲族换眼的设定可能会被吃掉。

文风杂糅,用原著梗会正经系,用现实梗可能会脱线系。

想写kiss, racialism & SNS reform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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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电脑崩盘了……

让他们心意达成一次有这么难吗= =……

先跑剧情了,这个部分的情节就糊过去吧……虽然本文初心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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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日落之前回到了隐蔽的居所,2个人都饥肠辘辘。


鬼鲛在检查是否有侵入的痕迹。

宇智波鼬推开门,明显地顿了顿,又回头看向屋外。

内心期待着多适应一会儿能好。看不清内里家具的轮廓,而外面的冬日夕阳也以惊人的速度跳下了天空。

并没有好转。


摸到了屯着的兵粮丸。喊鬼鲛回来吃干粮。


鬼鲛非要鼬出去。出去之后把对方提着的兵粮丸袋子顺手提走,然后开了宇智波身高180和营养不良之间关系的玩笑。

然后调笑了宇智波家族的脸,被反驳卖萌不适合鲨鱼。

然后宇智波鼬说到底什么事。


“你看那边,很多灯笼那边,他们在搞夜市吧。我们去那里吃。”鬼鲛指窟着鼬的手腕,带着对方的手指向前方。

鼬不安地感觉到了对方语气的微妙变化。“人多眼杂,这种热闹的地方肯定潜伏着不少这个国家的暗部,何况你下午在他们国境这么闹腾,他们一定会加强戒备的。”旋转着手腕巧妙地从对方的指窟中脱离出来,“我不去,建议你也不要冒这个险。”

这么说着宇智波鼬转身就要走回屋里。

动作被止住了。鬼鲛从背后扶着对方的肩膀,一只手覆盖上了对方的眼睛。

“!”

宇智波鼬被转了个180°回来。

一个轻轻的吻随着鼻息落在了一个人的额头。

单只就能把整个面门覆盖的手携带着这个季节的温度一左一右地停在了脸颊处,掌根和颈部的血管贴着,传递着一下一下的能量。


“没有什么灯笼,”宇智波鼬仿佛被影子定在了原地,但是脸上顺着中轴线而下的吻和勾勒出点线的鼻尖的触感却格外清晰。

“也没有什么热闹的街市。今天是个无月夜,天上布云,其他人也什么都看不到的。”

“我没想到你……的情况这么严重了,抱歉”,鬼鲛停住了向下的动作,两人的鼻子停在了同一个水平线,斜交着,“今天在树林里墨迹时间也是。我以为你会像很久以前的那次一样,自己先回程的。看到你还在原处等我,我就猜你有和我一同回程的原因。”

“是因为担心回来的路上天色一暗难以招架吧?不过我是有一点高兴的,大概是在你眼里我不会对你乘机下杀手吧。你可以更相信我,比如,”鬼鲛贴上了对方的眼皮,鼬被迫闭上了双眼——虽然视野上没有什么差别——“知会我你黄昏后就陷入彻底的黑暗的变化。”


多久了。宇智波鼬有点难过,身体恶化的速度实在出乎意料的快。

一个月前战后发现一周也恢复不了;第二周和鬼鲛就鬼鲛的战斗方式发生别扭,虽然也预计到了干涉鬼鲛的战斗,会让从战斗中获得快乐和直接查克拉受益的人产生不快,但是为了争取更多的时间,宇智波鼬强硬地用武力震慑了反抗,后来出乎意料地用尽快完成晓的任务实现计划的说辞使战斗的节奏加快。

第三周伪装大名在一个忍村的顶级郎中那里得到了身体激化的禁药。“是救命药还是催命药?”郎中舔舐着下唇,“这要两分。前期是救命,后期就是催命了,保证大人毫无后顾之忧。”于是在强烈的烧灼感和爆裂感中服用完所有药剂。“我不会死的,在他来取我命之前。”

没想到第四周就被识破了。


“我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而且,”鼬在长久的沉默后开口,

“人总是要死的。像你我一样的忍者,从理智恢复开始,就一直并将永远置身于日月无光的黑暗了。”


“不是只有光才能指引前路的,黑暗里,”鬼鲛顶开了对方的唇户,模糊地把话语结尾。你有我。


[鬼鼬][佐鸣]搅局者 1

本章鬼鼬感情施工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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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ries note: 兄弟战大幅改动的一个设定。

永恒万花筒必须亲族换眼的设定可能会被吃掉。

文风杂糅,用原著梗会正经系,用现实梗可能会脱线系。

想写kiss, racialism & SNS reform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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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鲛在回程的时候很磨蹭。

浑身肌肉的蓝星人仿佛对身边的花草产生了共情,宇智波鼬心想。本来和自己平行一步远的距离不断的改变,10步远的时候是发现了什么神木,3步远的时候又是地上开了不是这个村落应该有的野花。干枯的树皮被蹭得发出了细微的断裂声。

宇智波鼬可以想象那些有着蜷曲树皮的苍天大树被青蓝的大手抚摸、流连。

黑发青年扯了扯有点紧绷网纹衣领口。好像远处的查克拉变化有点明显。

“鬼鲛,快走——别玩了,他们真的追过来了。”

鬼鲛的嘴角压下忍不住的抽搐——居然被当成在玩——



那些黏黏糊糊的被水系忍术用过的潮湿空气飘了过来。藏身在刚被指点过的枝繁叶茂的神木上的宇智波鼬无聊地刮擦着在指甲盖上星星点点的残留紫色物质。

指甲已经好长了怎么办。



好慢。明明甩开那些追踪者只要一直向前越过山巅国界就好了,鬼鲛非要无事生非地说着“留个纪念也好”,然后提着大刀就和追踪部队的先头人员正面杠上了。

“鬼鲛——!十分钟——!”鼬没即时拉住窜出去的鬼鲛,只好对着他的去向发了令。

不远处传来了多下铿铿锵锵金属重击的声音,看情况对方也是有使用重型刀剑的好手。

干毛线把鲛肌化成金属刀的形态来用啊,宇智波鼬抿住了嘴,天马上就要黑了呀!



宇智波鼬在原地等也不是,追也不是——如非必要,战斗秘技还是隐藏的好——何况这完全是鬼鲛自己去挑衅的。

自己的锅自己背。再怎么把自己当好斗动物撒欢也是一样的!无尾尾兽先生!

其实小型的战斗型动物还是很好的,宇智波鼬在树上换了个单腿的站姿。比如说以前族里的那些nyanya叫的忍猫。精神抖擞的大眼睛会在向人奔来的过程中始终如一地盯着目标,飞扬的毛发丝在阳光下跃动,每一根毛发上都会在尖端发出细微的颤动。有毛的小型可爱生物们。

从一开始就远离人群纷争的它们如今也能在阳光下生息吧。

在完全的黑暗降临前……



“……桑,鼬桑?”

遥远的声音以光速变换成了近处的问句。宇智波鼬琢磨着开了口,“……没有别的意思,你的忍术太耗时了。”

鬼鲛也安静地没有炸毛,“的确,我们按计划回去吧。”

“在太阳下山之前,我们对赶到的。”鬼鲛补充。

“……嗯。”鼬惊讶地微微侧脸,没有直视鬼鲛的意思,迟疑地表示了肯定。


[鬼鼬鬼]晓6:itachi sama 致敬2

point [鬼鼬鬼]晓6 致敬2

前情提要:

晓4,鬼鲛自主规则背面杠上了蛇窟出来受伤的鼬(的影分身)

晓5,鼬愤怒地爆发前遇到了卡卡西(并思考这种情况的处理)

本章:

晓6,鼬的泄愤(和刺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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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敬同一个作者的另一篇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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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读说明:

--所在段落是说出口的话

{所在段落是心理活动

---------------------正文------------------------

前面是第3个三叉管道口了。三个岔口不是平面地分布,而是一个在上面,两个在下面,空间立体品字形分布着。

--要死。

{这些三叉口的选择是有意义的吗?真的有不同吗?作为陷阱——而且我暂时还是在劣势的时候——对方真的会给我流出一条不那么麻烦的路吗?

鬼鲛边思考着,边格挡住了来自斜上方的长刀攻击。

{看起来对方并不知道自己能在水下仅凭皮肤就判断出各种微小流动变化。换成哪个倒霉鬼,一睁眼发现自己被捆绑在黝黑的海底巨型孔洞网络里,吓都吓死了吧。

想到这,鬼鲛再一次手掌碰壁,出力外推。和自己的经验一样,这些海底的巨型孔洞岩石虽然被腐蚀得四通八达,然而这剩下来的部分却是坚如金刚石。

而且诡异的是,鲛肌没有和自己在一起,但是自己却能感觉到它的存在。鲛肌似乎就在这个空间的某个角落,鬼鲛能隐约的感觉到,可是具有一定跳跃移动能力的鲛肌却不能回到他的身边,鬼鲛咧咧嘴,

--鲛肌啊鲛肌,如果你像我一样被五花大绑的物理束缚而不能脱身,可不要怪我拿这件事来嘲笑你啊!

再一次躲过从角落砍来的长刀,虽然也顺利避过了,然而后退的时候忘了四周都是坚硬的、凹凸不平的岩石,背部还是被重重地硌了下。

{是瞧不起我吗混蛋!明知道这种攻击我能轻易识破却一直用这种攻击来袭击我!凭你这水下挥刀的速度,让我逮着你不一口撕裂你!

鬼鲛有点怀疑对方在和自己拼体力。他很困惑。能在水下如此持久地攻击他,对方很可能也是真身上阵,方能拥有极强的水性;换言之,有可能是自己忍村的后辈。可是这样的人应该熟知自己的查克拉量之惊人,能在水系忍术和本质查克拉拥有量上和自己并肩的人并不存在吧?

--出来!

鬼鲛在水下用肺部的压缩空气有规律地爆破,把这两个字清晰地传向四周。一是对对方的极度挑衅,敢于在水下“浪费”宝贵的氧气;二是鬼鲛用和自身实力匹配的忍法蔑视那些呆板的、不知变通的低级物理进攻。

{别说在水里,就是在岸上,这破技术还想伤到我半分?!

前进时水的质感是如此真实,

{冰冷且反抗着自己的意志,无论前进还是后退都阻挠着你。

鬼鲛在对对方的诋毁中增加了焦虑。鬼鲛明白自己能从水里获得氧气——如果有鲛肌,那一切好办,自己可以像真正地鲨鱼一样游动毫无止休——但在没有鲛肌的时候,皮肤表层可以获得的氧气供给是不足以支持战斗消耗的,

{如果那个暗处的家伙能被我逼出来……

而即使自己尽量克制不必要的消耗,

{除了刚才的示威——

大约三个小时的时间之后皮肤会疼得厉害,而由于是全身的皮肤都具有获取氧气的功能,而且不能自主控制氧气的获取区域,

{就像人不能控制在哪个时间段做梦一样

大概也从来没有人研究明白怎么更好地控制他们这种人水下氧气的获取方式吧。

--真该死!

{还是要快点回到浅海处!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面临的浑身火辣辣刺痛的场景,鬼鲛感到浑身都不舒服。而且,很愤怒。水下环境作为自己的主场,居然被人暗算了。

{自己竟然在海里吃亏!不能忍!

鬼鲛加速了向前游动的节奏,忽而转过身来,趁着躲避依然顽固的长刀偷袭,把刚才偷偷咬断的三颗成熟尖牙踢到了三叉口正中——只要对方踏上,已经微微裂开的牙齿就会彻底断裂,暴露中心的凝血,而自己,就能凭借灵敏的嗅觉,轻易判断对方和自己的距离、移动的快慢。最完美的是,对方一旦一脚踏中趋于碎裂的牙,那个味道会在对方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伴随着对方。

{胆小鬼,等着被收拾吧!

鬼鲛心情略为愉悦地奔向了上方的通道。第12个三叉道了!

{只要一直向着一个方向,哪怕迷宫,也都是离海面越来越近了!

仿佛验证了他的假设,对方的挥刀越来越快,像是强行要在海底把鬼鲛给解决掉。依然不可视物的空间里,向左一步向右一步都能明显感觉到岩石壁面,这种狭长黑暗逼仄的感觉,既不陌生,也不熟悉。

{只有在小时候,

鬼鲛回想起雾忍当年的残酷训练,在迫不得已要避开高年级高手的肆意滋事恶斗,自己才会一跃跳入雾忍无处不在的水域,利用自己从小天赋异凛的水性,钻进深海孔洞,规避搜罗,而后在其他人一个不察的瞬间,从深海窜出,扼颈反杀。自己的确定性的童年,毫无意义的同村相残,恶性的竞技攀比。只有自己能赢。

向上的通道似乎更适合水草和藻类的生长了。鬼鲛在狭隘空间走动的时候不时触底感受着周围环境的变化,

{似乎长得过于稠密了?

鬼鲛有点诧异。一定的海水高度之下并没有这种大型的浅海水草,鉴于孔洞岩石作为基础,也许这些水草的出现表明自己确实是在往更高处转移?但是这些水草能在不见光的地方生长吗?水草的出现还带来了另一个麻烦,躲避那些原本轻而易举的砍杀动作变得笨拙了。

正因为此,鬼鲛摸摸被砍到的手臂,浓厚的自身的血腥味刺激着鬼鲛的神经。

{对方似乎是个能操纵水生植物的家伙!

想到这一点,鬼鲛释然了——操纵水生植物的家伙和能召唤出海底最强肉食杀手的自己怎么能比呢!

{只要再往上一点,一个憋气也能回到海面的距离,就召唤出鲨鱼把对方撕扯个干净吧!

鬼鲛再一次试了全力推开岩石孔壁,依然纹丝不动。

{这些海底的老老老家伙啊……

鬼鲛不屑地锤了一拳,突然!脚边的水草开始了诡异的变动,脚腕处的水草瞬时紧缩!双脚失去自由度的鬼鲛单手攀着壁岩,身体肌肉急剧收缩,肌肉的强烈错位收缩带来的部分孔隙足以使得脚腕挣脱水草的束缚。

{这可不太妙啊。

鬼鲛在上跃的同时凭借指力在空中侧身,堪堪避让从正脸处划过的长刀。说时迟那时快,手臂紧贴的着力点岩壁侧突然大力砍来一刀。鬼鲛迫不得已松开了唯一的着力点,空中无所依的下一个瞬间另一柄、不另外三柄长刀分别从正上方、左下方、右前方刺过来。

{啊!

脾脏传来剧痛,似乎脚趾也因为磕到了糙石壁面而传来痛感。

{混蛋,明明可以避开的!

鬼鲛没时间思考了,对方俨然已被他逼急,多把刀差不多同时刺出的概率在增加,而且封堵了三个方向,一时间逼得人只能后退。

{你——小——子——

心里面愤怒的同时鬼鲛也在暗暗惊叹,这个后辈是怎么做到既隐蔽、又快速从三个方向出刀的呢?

{这速度,似乎自己也做不到啊。

{不过自己铁定不会这么无聊罢了!鬼鲛怒火中烧。

{啊!

鬼鲛再次被刺中了。疼得很。

鬼鲛暗暗叫苦。

别说快速前进了,被这些水生植物类攻击和平日里毫无威胁性的长刀操练同时围堵,自己这么长时间里只是往上推进了5个单元。

是自己一开始轻敌。以为一开始的束缚只是个雕虫小技,从而认为对方毫无战力战略。如果自己从那个时候就用召唤鲨鱼先行导航,也许这种战斗早就结束了吧?想到自己一开始对空间的试探和行为方式都被对方窥视,鬼鲛突然意识里打了个惊叹号。

{能忍耐着用最初级的战斗力一步步消耗我的体力,并且通过我对环境的探知明白我的长处和不能之处,恐怕这个暗地里的人已经知道我在水下的秘密了。

{放着我这个等级的对手却忍着发力,甚至至今只用了刀术和基本水草召唤或者控制术,看起来忍耐力极强自控力变态但并不想直接杀死我。说起来我的脾脏和肝胆,似乎都被多次刺中了,可是却没有血流,难道真的是刺偏了或者被我避开了大半攻势吗?

{不对,刺中的一瞬间是真实的剧痛。只可是现在却连皮肤呼吸1小时后开始的彻痛初期都比不上。诡异。

赌一把,鬼鲛想,赌一把现在召唤鲨鱼。毕竟只要能探对路,憋一把气自己也是能做到的!

于是鬼鲛不再后退。

{既然不流血,痛不能是自己后退的理由。

再挨了几刀后来到第18个三叉口,鬼鲛狠狠地默念着这个数字,一个纵跃躲开背后袭来的长刀,进入稍微宽阔一点的三叉口,同时手里开始结印。

{没反应!

鬼鲛吃了一惊,快速地重复了一遍召唤术式,

{水系阵法再复杂的结印流程自己也没理由出错的吧?

事实还是令人难堪的毫无动静。连神出鬼没的长刀攻击也消停了,恢复了一刀一刀的节奏。

{什!么!鬼!

鬼鲛再一次召唤失败。纠缠良久的长刀持有者现下的表现就和他诡异的目的一样,

{这是在嘲讽我?

鬼鲛顾不得多想,稳稳地扎了马步重新开始了第三次结印。

--!

划开的脚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

--咔喇。

鬼鲛停住了结印的手。脚边的,似乎是他在前十个通道埋下的陷阱。可惜水中早已充满了自己划伤擦破的血腥味,不能准确分辨这东西。但是物体断裂的微小震动,这个熟悉的感觉——

{似乎就是自己的陷阱。

鬼鲛难以置信地触底摸向声源处。

水草表面光溜的皮层顺着手掌的左右拨动顺从地分开。

{到底为什么不见光的区域能有海草呢?

{不对,刚才这里并没有任何水生植物!

{那个背后的操纵着不乘机捆绑我的手吗?

{以及,所以,每个三叉口都朝最靠上那条路通过的我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手指触感清晰无误地告诉鬼鲛那确实是自己的标记物。

{如果是被移动到这里来迷惑自己——

鬼鲛快速地来到另外两个记忆中的埋藏点,指尖下的标的物完好无损,

{似乎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可是如果不是对方的刻意移动,制造错觉和心理压力,而是这确实是自己刚才经过的地方……

鬼鲛淡定地接受了长刀不再进攻,留足时间供他思考的诡异巧合,

{这个处处给人留有余地的感觉的人,却在这种关键的地方展露出来令人绝望的布局啊!

海水依然在岩壁间缓和地暗流着,水草也失去了攻击性,踩在脚下,碾断了挑衅也毫无回应。

{真是个能忍的忍者!

使不出普通召唤术也不能感知鲛肌,鬼鲛很久没有打过这样狼狈受限的战斗了。

{鲛肌可真是个得力的好家伙!

鬼鲛感受着皮肤的痛感,斟酌着下一步的动作。时间似乎又过去一个小时了。

{在这样的框制之下,恐怕自己终究是很难堪的吧!这种毫无意义的选择,迷惑性太大了。

鬼鲛断断续续地想。

{可惜了,不但自己出不去,鲛肌也要断送在这里了。

胃口极大的鲛肌虽然不会对自身所在的环境进行任何的挑剔,就像一个最标准严于律己的样板忍者,对黑暗、对寒冷、对无声、对压抑、对绝望都毫无反应,但是很快就会查克拉缺乏而饿晕过去吧。

{像这样一把好刀,再也不见天日可就太没意思了。

鬼鲛又分了点头绪去怀想熟悉的鲛肌,这是他的战场伙伴,而他也只拥有战场工具作为伙伴。这是从很小的时候直到今天,都没有改变过的事实。

{一开始被束手束脚的自己,和现在能活动的自己,有什么差别呢!束缚的不过是内容的改变罢了,人总是会受着束缚的,束缚规制者才是束缚合理性的关键。以欺骗为名的河豚鬼流是这类束缚的引爆点。

想到了不愉快的往事,鬼鲛表情复杂地做了个不屑的嘴角示意。毫无反应的四周,就如心情一样死寂。某种程度上的善解人意,和某种程度的决绝凌冽。鬼鲛默念着自己的判断,不爽的再次确认了自己四周的环境。

--!

{不对!三叉路口……亏我选怎么爽快。这倒像是我的疏忽了。世界上哪有那么规矩的叠层三叉口呢,摆明了,是幻术啊!!!

{并不是没遇上过擅长幻术的敌人。然而这景物之真实,居然让自己迷惑到了这个地步!

幸好自己天生异类。

一个唯有他可以使用的结印。

发明的契机是防止鲛肌的饿肚反嗜:与其让鲛肌对自己无限度地查克拉榨干,不如自己先应付着一份大定量的安抚查克拉份量。

鬼鲛催动自身爆发惊人的查克拉量,只见所在区域逐渐光亮,视野内景物也逐渐模糊……

接触到空气的感觉。

真好。

鬼鲛闭着眼睛感受着、休息着。鲛肌雀跃的关心着自己。

--你消失了?消失了?消失了?消失了?

--闭嘴!蠢货!刚才发生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你的查克拉突然间消失了而已。

--我是说,鼬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在刚才!

--我知道了。

--敬你一杯,itachi—— sama.

--干了。

是夜,清风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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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篇努力地刷了鬼鲛对鼬

坚韧品质的印象✓

正直、真诚、温柔✓

智商、才华、缜密✓

情商、洞察、预判✓

从鬼鲛的角度,这些都是和自身有一定程度共通点和超越自己的成分

所以,算是刷了获取恭敬和认可的多个方面,以达到鬼鲛对鼬喊出itachi sama的效果吧笑

 想了一周的版本本来是鬼鲛爆发查克拉强破解月读,因为“精神和肉体不能分离,精神崩溃肉体也死亡”的反面,大概也可以是“当肉体过于强大,精神的控制的效果也会相应减弱”吧~然后在这个过程中,虽然鼬不敌鬼鲛的无尾兽查克拉,但是表现出的坚持到最后一刻的品质、和其他的伎俩。强硬破解对月读施术者的精神反嗜和身体压力是强大的,所以鼬受了意外内伤,然后在鲨鱼叔的痛惜和关爱和河蟹中,使鬼鲛刷完对鼬的恭敬和认可。

不知道哪种版本更加合理呢~

现在这个大概是有点蛇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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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点了,cp同好们求评 _(:°з」∠)_

point [鬼鼬/鼬卡]晓5 致敬1

ATTENTION:

系列基调鬼鼬,以下主要是鼬卡。不接受鼬卡的可以止步了。不接受鼬卡BE的也可以停了~鼬和卡卡西两个人的互动感觉基于多年前的回忆。因为鼬这里比较强势所以还标了鼬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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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要哭了,明明是要写到把人带回去的。带回去,不管后果。带回去。我给不了这个cp一个HE,第一次的动笔的结果太难堪了。

致敬鼬卡的一篇BE老文. 虽然本意是要强扭成一个可以一吐郁气的十日梦幻的。


夕阳的余晖在木叶边缘的山林里已经若隐若现了。身体劳累,精神疲惫。

不想回去收拾烂摊子。

被强的记忆模模糊糊地回来,似乎已经被鬼鲛使用未知手段模糊化处理了后半段。

出过这么多任务,遇到过那么多的危险,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头一次。在为了队友报仇、为了取得敌对忍者的首级之外?要因为自己的愤怒去杀害一个人吗?

鼬眨了眨在疾风中干涩的眼睛,又抬起头看向前方——

大蛇丸的基地和木叶很近,应该很快就到木叶了吧。希望卡卡西在村里就好。


--哟——西!帕克!

--汪——

--布鲁!比斯克!最快到东边终点的今晚加餐!

--汪!汪!


远处传来狗吠,不过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的,恐怕就是忍犬了吧。

鼬小心跳到了更高的树层,打算从西边绕过这个忍者。


--汪汪!


可惜不随人愿。似乎有忍犬跑向这边了。鼬打开写轮眼。似乎忍犬主人也过来了。唔,是卡卡西!

来的正好。

收起写轮眼,鼬把帽檐压得更低,把脑后的头发散开,塞进了大领口——

虽然今天的查克拉消耗得有点多了,尽量降低对方警惕心,问出那个诡异的梦的资讯再回去吧。


鼬跳下了地面,站着卡卡西面前。护额歪斜着挡在写轮眼上,口罩刻意被拉起,比平日整张脸露出的面积更小了。不想被认出来……吗。没有一只忍犬跟过来,这么快就去通报木叶边境了?

于是鼬刻意地调高了音调,

--木叶的忍者。

略显清脆的别扭的音色发出来,卡卡西没有忍住脸上的笑意,

--来者何意。

--国境以外,你要拦我?

--晓的忍者,容我多问一句。

鼬看着地面渐渐消失的光影。夕阳大概真的坠入地平线之下了,晚霞的光晦暗地笼罩着眼前的一切。没想到这个人已经认不出自己了,自己拙劣的伪装也好,对方拙劣的伪装也好,过去的多少个日夜奔驰,和他在宗族寺庙前对自己的挽留,和自己这堪堪的困局,暗黑的无以加复的人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人生就像脱缰的、妖魔的,被暗处吃人的恶魔掌控着、束缚着。虽然明面的束缚也不少,曾经的平凡人的日子里。

--嘛,思考人生的话,快点回去比较好哦。

大概是看到对方长久没有回答,卡卡西接下了自己的话,摸出封面妖艳的小本子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手掌。

--!

鼬回过神,居然想到这么无谓的事情上了,不过对方的语气,意外的轻松。是认出自己了吗?刚浮生的恼人情绪被压制了下去,开口的时候恢复了少年的音色,

--我在大蛇丸的基地感受到了宇智波一族眼睛的信息。木叶把佐助送过去了?

对方吃了一惊,摇摇头,

--没有的事。你放心。

意料之中的回答,鼬攒齐了眉峰,

--一个不情之请。我可以告诉一些你想知道的信息,但是麻烦你开一次眼。我在大蛇丸的基地确实感受到了异常的使用写轮眼的感觉。伴随很奇怪的查克拉的流动。

--我不答应——

鼬拽住了卡卡西的手腕,阻止了对方可能的转身。卡卡西拍拍对方的手,示意对方放松,

--你也……多少学会照顾自己啊。不要说这种危险的话了。晓原则上对背叛者很严厉的吧?

鼬皱了皱眉,看着对方带着活泼的语调继续说下去,

--虽然是个独立的组织,但是规矩貌似意外的多呢,连指甲油都必须统一什么的,也不知道你们首领为什么有这么奇怪的癖好。

卡卡西的右手把刚卡着自己左手的手举到了半高处,似乎还要仔细看,鼬抽回了手,

--你都知道了……

鼬低头思考着怎么继续,卡卡西又开口了,

--反正呢是个很危险的组织对吧。流水如斯,倾盆不复,你的遭遇和你的野心,也许木叶满足不了你,也许你追求的是什么辉煌的目标。但是无论是从低处往高处走,还是从高处往低处走,那些在困惑中挣扎,在缝隙中窒息的经历,都不会少的,我会习惯,你也会做的很好,说不定比我更好,前暗部,队长。

低头把最后的话挨着歪斜的宽大的帽檐说了出来,用力把松松垮垮的拥抱压紧,

--晓会失败的……

--嗯?最近当时老师了呢,其实人和人之间经常都在不同的频道沟通着吧,其实。没有什么是必须去学会的,忍耐的。虽然你走在了一条独一无二的荆棘之路,你的背后是喧闹着恶灵,你的前方大概也是现世的恶灵,迷路的人很难想象一直向前跑会有什么境遇了。

断断续续地说完,卡卡西感觉到胸前和忍者紧贴的地方在晚风的吹拂下传来清凉的意思。

--我……

--我梦到你了。

对方不安分的手滑进厚厚的马甲,解开了暗扣。自己的胸膛一片衣料三角形的垂了下来。腹肌克制不住地在收缩,一张一弛。

--有感觉吗?

--很微妙啊……

--你说的我都懂了。但是还是很难啊,你不知道……跟我回晓吧,你的情报有误,大蛇丸就没被怎么样喔。

--别突然变坏啊,虽然这样已经很坏了……

游说失败了呢。临时起意也好,自己还是在刚刚的时间仔细地想过风险的。无论是优秀的卧底身份,还是擅长的随机应变部分,还是自己的身边人的身份。就被这样带过去了吗。谁不知道你在人生的道路上一直一直的迷路呢。白牙的死,是管不住的人心叵测,闲言冷语。暗部成员有限的时间,全部贡献给了慰灵碑,风吹日晒雨淋,都是一个人静静地站着。相救的多少人,最终还是倒下了呢,不在浴血奋战的天涯海角,却在日夜呼吸的街头巷道。你知道的吧。退出暗部的你。被前进的车轮碾轧的零碎破损,只不过刚好他还在道路这边,而自己被丢到了对岸。而他在劝自己随遇而安吗?

鼬不甘心地动手掐了一把,

--这样吗,还是这样?

鼬把卡卡西扑到在尘土地面,刚流过泪的眼睛带着血丝的红,

--我是认真的……你要做的事可以不止一种方式……

--这才是我想对你说的!


干枯的树叶被风扶起,又莎莎地刮擦着回到地面。卡卡西维持着躺地的姿势——眼前的分身突然就破开了,化成了水,顺着敞开的衣领流向了后背。从树后面走出了的鼬的本体,缓缓的,踱步到卡卡西身边。在已经青黑的没有色彩的地面上,不存在的影子悄无声息的前进着。冷冷的手摸上了卡卡西的脸。

--梦里的你可是相当善良的人的。虽然我一直认知的你和那个形象相差的特别大。

闭上了眼睛的卡卡西没有回答。

--那个哭着、喊着制止黑暗的人,挡着不公义的裁决发生的人,是会闭着眼睛的吗?

鼬轻柔地退下了对方粗糙的忍裤,吻着对方的面罩用气声比着口型,为了虚幻的昨日。滑到下身。

--黑暗的地方不是光明的反义词,虽然,我有我遵从的底线,但是有时候融入其他人的行为也不为过吧。

--!

感受着对方的律动,卡卡西抓紧了身上人的后背,如同抓紧前海底部困溺游人的水草。只要憋足了气,就能回到海面,享受大脑缺氧后无欲无求的茫然感。身处于异变的边缘,在黑暗的深渊之下,向来看不到闪耀着波光的分界面。水草是坐标,是不被潜流带走的绳索。

细细的汗随着呼吸声的急促延伸到了太阳穴,延伸到了内眼角。吻落在了闭着的眼球突出处,转动的质感和水分的湿润从嘴唇真切地传了回来。

--唔!唔!

被捂着口鼻的人激动着,释放了,消散了。宇智波低头看着分身破裂后水纹震动的地面,渐渐平息后映出了自己深深的八字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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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因为是分身所以设定这个卡卡西分身不能用写轮眼。所以又忘了解密了。

2. 虽然提到了梦境的印象但是两个人形势太紧张了,所以也…忘了解密了。


point [鬼鼬]晓7+n 鬼鲛的水族馆3

鬼鼬 鬼鲛的水族馆3:海豚放松疗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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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cp鬼鼬,内容还隐含带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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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太难以忍耐了。

下体的感知连绵不断地传过来,眼前是耸动动的宽阔的胸肌,在接近自己的时候,会带着黏滑的液体涌入自己的唇瓣。宇智波鼬鼓着腮帮子把杂合的水吐了出来。可是持续的颠簸还在继续着。后背倒是被料理得很好。也是赖着对方之前在自己身上擦动的缘故,背后有着厚厚的一层黏液层。不过虽然是防止了背部的磨损,然而意识到背后都是黏液这一点,让宇智波紧绷的神经再一次受到了挑战。

--鼬桑在分神呢?在想什么?让我看看——

头顶传来了鬼鲛的声音,鼬赶紧把头压低了。抬手抱住了鬼鲛的后背,坚定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想被对视的意愿,

--你不用知道我在想什么……

--好,好……

鬼鲛无奈地接口,回抱着宇智波,手在水底顺着方向按摩着对方的头皮,加速了抽动,

--一起吧……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鬼鲛,我和你说过……

宇智波鼬穿着晓袍,细长的手臂从宽大的袖口滑出,指着自己的脖子位置,走向鬼鲛

--尤其是露出领口的脖子部分,不要向猎物一样盯着这一块啊!

接受着对方的抚摸,宇智波鼬恢复了惯常的面无表情,右手却掐着鬼鲛的下颌,掰开了鬼鲛的口腔,

--我感受到了,你是有2排牙齿的对吧?

--2排半。理论上我可以有5到6排呢,只要我长期维持人鲨的状态。

感受着少年的手指从左到右抚摸过自己的牙齿,

--当牙齿磨损到一定的程度,旧的会落,新的会顶替。

鬼鲛口齿不清地说完这句话,轻轻地合上了嘴,用轻柔的力度前后摩擦着手指的表皮。宇智波本想缩回的手指突然坏心地开始了前后抽动,戳着鬼鲛的舌头,嘴上却开始维持着严肃表情开口说话,

--真是有眼光的一族呢。善用的身体武器总是有备份什么的,真是相当好的本领啊。


--你研究卷轴,看出来什么了?

宇智波擦擦手,走向了卷轴。

--什么也没有。我感受不到里面封印的查克拉。

确实,刚才无论怎么测试解印的方法,这卷轴除了消散的气味,并没有更多的反应了。

--这封印,我看看,可能需要我们共同把戒指放在上面。

鼬看出了其中比较熟悉的一些忍术古象形文,心里迟疑着:这真是斑的秘法……吗。可是连自己也读得懂的封印术……

--是吗,怪不得……真是多虑的首领啊。

鬼鲛没有迟疑,把手擦干也压在了卷轴上,“破!”

微弱的爆破感后,空气中消散着残余气味,却是没有更多了。

鬼鲛看着开了写轮眼的鼬,恢复了恭敬的语气,

--鼬桑,看清楚了吗?

--嗯,非常微量的查克拉量。只是因为原来比较集中,所以放出来的时候冲破了卷轴的特殊纸张。

--首领真是幽默,就为了让我们记住尾兽的味道……

--不是,这封印条纹,确实是用了封印危险度比较大的查克拉的。看起来更像是查克拉由于存储或者其他的原因,被消耗掉了……


回到住所,两人把所有卷轴都打开了,在鼬的似乎合理的坚持下,两人把打开后的卷轴都烧毁了。

一夜安稳。啊,不对,一夜无梦。还是赶紧去看看卡卡西前辈那边的情况吧!鼬还是合上了眼睛,在蟋蟀声中试图进入浅眠。


愚人节的时候首领的礼物就这么报废了。

鬼鲛递过来一条多个坠子的颈链。

--鼬桑,带着这个吧。

--项链?给我?这是……你的牙齿吗?

鼬吃惊地看着接过来的坠子,举起来,在眼光下似乎还透着暗红色。鬼鲛把项链从高处拿下来,系到了鼬的脖子上,边系边回答,

--嗯,只要在水里,你敲碎其中一颗,里面的血会扩散在水里。只要我和你间隔不过10公里,我都是可以赶过来的。

伸手压着在自己后颈的手,鼬没有回头看鬼鲛,真是好久以来的一份礼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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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平不足,把剧情压缩着写完了_(:3」∠)_还有一些设定不能通过这两个人说出来了,在这里补充一下~

设定尾兽的查克拉是相通的。带土斑在每晚都会利用已捕捉的部分尾兽的查克拉给自己创造一个梦境——一个对自己的月读。

然而贤二的他并不知道尾兽查克拉即使封印着,也是会被相通连结作用而消耗掉的。并且由于写轮眼对尾兽查克拉的特殊性,带土在意外调动出卷轴里的尾兽查克拉的时候,鼬的写轮眼也会被动地开启和尾兽查克拉的连接通道。于是带土的梦境意识,例如经典的帮老奶奶做事等类似的故事因素就会融合进入鼬的梦境。然而超脱当事人的梦都是会引人注意的,尤其是鼬这类过于敏感的忍者,所以每一次在出现和自身关联出现强烈违背的蹊跷情况,鼬都会醒过来。

梦里面水的部分,确实是鬼鲛的影响。作为无尾的尾兽,在查克拉对尾兽查克拉响应的时候,也会受到大量的干扰,于是鬼鲛爱水的意识就渡到了身边的鼬梦里。

然后海豚环绕下的梦里,由于不是睡觉时间,是没有带土的意识的,所以梦里的一切,除了对水的热爱,都请当成充盈的查克拉唤起的某人的潜意识吧~


point [鬼鼬]晓6+n 鬼鲛的水族馆2

鬼鼬 鬼鲛的水族馆2:海豚放松疗法1

宇智波鼬失眠的状态持续了快一周。鬼鲛在某天早晨截住了惺忪擦眼的宇智波鼬,斟酌地开口,

--鼬桑,睡眠不好,试试我们雾忍的放松疗法吧?

宇智波鼬拍开鬼鲛的手掌,这个姿势,让他情不自禁地想到了某些不堪的画面。虽然只是一个虚幻的分身,那也是自己呀!想到这里,一个快速的肘击偷袭向了鬼鲛。鬼鲛单手止住了来势汹汹的单击,挂上了自然的——这是宇智波鼬琢磨了好一段时间的表情分辨之后确认的——笑容,继续道,

--噗哈哈哈,鼬桑,放心好了,我又不可能对这个状态的你做什么。来试试海豚疗法吧。


偌大的空间充满了水,浅灰色背部的海豚在水面自由地跳跃着,一个接一个。

--试试去触碰它们吧。它们会对你的抚摸、对你的碰触做出各种的反应。在水里,就可以彻底地放送。很独特吧,水的波动从你的皮肤可以慢慢地传到你的大脑,把那里的褶皱铺平……

鬼鲛用温厚的男声缓缓地叙述着,看着宇智波鼬一点点地把头沉到水面相平。总是拘束在脑后的碎发在水中肆意地散开,摇动着,舒展着。召唤术是鲨鱼的自己竟然召唤出了海豚这么无害的可爱生物,鬼鲛摇摇头,继续用很慢速的舒缓语调说着,

--抚摸海豚,让海豚爱上你的抚摸,海豚会用圆圆的吻端碰触你,试图和你表示友好……

宇智波鼬的头靠在岸边,已经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睡吧。


鬼鲛在水边坐下,打开了卷轴。按上戒指,动物的体味铺天盖地涌来。首领的这新玩意有什么用啊咳咳咳?亏得鼬桑还在水里,闻不到这刺激的气味。可是说好的查克拉呢?还想着出发前鉴别这些上古尾兽的查克拉呢。


鼬梦到了有人在舔舐着他的手。那种滑溜溜凉沁沁的感觉却并不让人难受。手心被用力地顶弄着,带着戒指的指头的每一个关节都感受到了仔细的舔舐。和其他手指一比,更难耐了。顺着肢体远端,一个移动的刺激源轻轻乎飘飘渺渺地滑上肩胛,滑过胸前中心,横向刮着腹肌的纹理,一个急冲来到了下腹。


--唔!

宇智波鼬情不自禁地轻微喊出了声,太奇怪了,这梦居然白天也出现了。克服浑身都慵懒的感觉看向岸边的鬼鲛,鬼鲛正好也看向宇智波鼬。对视了,

--怎么了,影响到你了?

鬼鲛走到水边,一个纵跃跳入了水里,向着鼬游了过去。

--鼬桑你,你,

鬼鲛难得的卡住了话头。他对自己的鲨鱼体肤很自信,别说几公里外有人受伤,现在眼前这水里的气味,这浓度!

宇智波鼬一边红着脸和鬼鲛移开距离,一边却严肃脸地发问,

--你刚才在干什么?

--我在干正事,看卷轴,没干别的。不像鼬桑你呢……

鬼鲛一手把在水中阻力中缓慢行动的人带回身边,一边说,

--果然释放出来就好了吧?鼬桑,鼬?

鬼鲛摆摆手把海豚引过来,强硬地把鼬的手搭在了海豚的头部,

--我对你还挺好吧?

鬼鲛的皮肤已经开始分泌黏滑的体液,这是他在水环境下的本能。这些使外表黏滑的东西是我们鱼类的通性,只不过没想到,鬼鲛相当得意地在心里想,没想到除了水中潜游加速的效果,还似乎意外地挑起宇智波的反应。

--拒绝的话,我就把它们都杀了怎样?

--鼬桑的话,见到这些大型鱼就这么欢喜,不要忘了,你眼前的我,也是一样的啊。

鬼鲛刻意把自己的脚和鼬的脚靠在了一起,提膝滑动着,碰触着对方大腿的内测。

宇智波鼬的呼吸频率变了,慵懒的节奏换上了急促地鼻音,想要推开对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滑向了他处。

--我怎么可能喜欢这些,咕噜噜,粘液……呼!

鬼鲛趁着他说话的间隙,一个猛压把少年沉到了水面之下,水面之下发出的音节却还是被鬼鲛接受到了。瞬间宇智波鼬的头部就露回出了水面,狠狠瞪着鬼鲛。

我可是连轻微的震动都能捕捉的人啊!鬼鲛暗自叹息道。一个温柔地吻砸向了鼬的眼睛,

--那就只是寻常的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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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一些其他段落里出现的细节。不过也不是什么连贯的小故事,希望不会有混乱感w

point [鬼鼬/带卡带]晓5+n 鬼鲛的水族馆1

鬼鼬 鬼鲛的水族馆 还没有切入水族馆的契子=A=

说明:tag里 鬼鼬是这个篇章的基调;

带卡带是本篇主线;

鼬佐、鼬卡鼬、止鼬,分别出现在各自的互动段落,纯清水,见仁见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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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痒,先把时间线靠后的写了=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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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召集了晓全体。说是要给全体一样珍贵的物品,于是全员实体到了。会上发了一个组一份的尾兽查克拉鼻子——一份把气味浓缩在不同卷轴上的气味样品。

--这里面是的全体尾兽的查克拉资料,我用自己的血封印进去了。

--这个东西味道比较重,你们懂的,尾兽这么大型的生物。所以加了多重的封印。用你们的戒指,可以打开这些封印。虽然只是微量的查克拉,但是打开的时候请各位多加注意。

--希望各位在遇到目标之前,能够做好准备。


追捕剩余尾兽的计划要开始了。


--biu——kakaka——biu——

宇智波鼬还没有推开家门,就听到了佐助稚嫩的童音加在电子配乐的玩具水枪中间,声音从一端传向了一端。宇智波鼬脱下暗部的马甲,整整齐齐地挂在门口,从屏风外走进了中庭。

--啊!哥哥回来了!来陪我玩吧!

小小的团子扑上来抱住了鼬的小腿,仰起圆圆的小脸,眼晶晶地抬头看向鼬,同时把一把水枪塞到了鼬手上。鼬摸摸佐助的头,又顺手摸摸了后颈,比较干爽,并没有出太多汗。倒是自己的手心有黏黏的出汗感。嘛还是可以继续玩的。那么,

--可以哟,不过佐助可是赢不了哥哥我的呢,看招——biubiubiu——

刚跑开的佐助在屏风间伺机着,却没想到鼬一跃而起,在空中朝下把自己射了个全身湿透。

--啊哥哥好坏!哥哥的水枪怎么是连续发射的,快教教我!

鼬见佐助噔噔噔地跑向自己,打湿的衣服贴在身上,甚至在地上留下了奔跑中的水滴。笑着胡噜一把佐助的头毛,开口

--看,这里有个开关,打向这边的时候,就可以把声音关掉,同时连续射击哦。明白了吧~

--哥哥好厉害!


鼬醒了,半夜的月亮悬在窗边,已是接近下半空的状态。哥哥很厉害……什么的,佐助……

鼬把自己的脸埋在了被子里闷了一会儿。好久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了,不,应该说,这梦来得太蹊跷……

梦里的记忆……宇智波鼬审慎地想了想,并没有真实发生过。自己怎么会还有奢望要在梦里实现这一切呢……宇智波鼬躺会床上,抬手压在了眼睛上,隔绝了室外清冷的月光。自己,要在黑暗中,行走的人啊……



--鼬!

止水哥哥从远处跑过来,

--今天这么早就回来啦!难得你不迟到呢!

低头也躲不开止水哥哥撩辫子的手,温热的水分在脖子上留下清晰的触感,鼬无奈地抱怨道,

--诶?止水哥哥你在说什么呀!

--说好的去帮隔壁的老婆婆去搬木材呀,她家住在山上面,和我们一族的大宅离得远,上一次山洪的时候破损的房屋现在还没有修好呢!和我一起去帮帮忙吧!

这什么时候的事?鼬愣了愣神,想起山洪的时候却又感受到了水漫金山时冲刷的快感,

--好吧!应该不会太长时间吧,佐助还在等我呢!

--不会不会,我和你一起的话,绝对很快的!回头我和佐助道歉啦放心!

说罢止水拽起他的腋下,飞快地向林子奔驰着。

--诶?止水哥哥,你说的就是这里吗?

--啊,鼬,抱歉,

止水收起来刚飞到眼前的一只乌鸦,

--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啦!


鼬不甘心地在床上翻了个身。接下来的事……交给……这都什么事啊!揉了揉眉心,鼬咬牙切齿地暗想,不仅自己的故事被扭曲,连梦里的其他人的性格都扭曲了啊!拢了拢自己的头发,用手腕上的发绳把头发绑了一圈。看起来今夜又是不用睡的节奏呢。地板忠实地保持着微凉的室温,寒意从脚板传上来。

自己是曾经繁华的宇智波一族族长的儿子,从小就以天才出名,族人对自己的目光,大部分都是赞叹着敬畏着,止水也是。没见过会向自己示弱的族人,也没见过会来请求帮助的大家族的人。

而且,为什么,自己会对水额外的在意呢?水的话,如果是和水相关的术,那么鬼鲛最有嫌疑了,可是他最近并没有值得警惕的反应呢……


气温回升,日出东方。鬼鲛和鼬打了个照面,

--你打呼噜。

--鼬桑,这很正常吧!你在说什么啊!自己睡不着不要赖我啊!

鬼鲛吃惊地睁开了不大的小圆眼,宇智波鼬仔细地观察着对方的面部表情。

--……

鬼鲛又打了个哈欠,看着宇智波开口,

--今晚我在外面睡,明早我们再会合。

--没问题……不过这堆卷轴咋办,旁边有条小河,今晚正打算去河里洗个澡,好久没有泡在水里了。鼬桑可以早点回来继续睡在这里吧。

--也好,那今晚我回来就够了。



--今天的目标是这几个人物。

--嗨,队长——

银发的上忍笑眯眯地看着眼前不到自己前胸高度的分队长。绑发的分队长抬起头平静地回视银发上忍,似乎注意到了对方疑惑的目光,银发上忍没有多说话,拍拍刃具包示意自己准备好可以出发了。

--走!

刀光剑影。千鸟和火遁手里剑的精妙配合,顺利杀光了正要离开木叶村的狼狈逃窜的背影。从他们身上搜出了盖着火影办公室密章的文书,银发上忍手一抖还抽出一个木叶的匾额。

--怎么了?

绑发分队长平静地示意对方回答。

--他们,是木叶的人,为、为什么……

银发的忍者抽抽搭搭地哽咽着,还是说出了下半句话,

--为什么要杀、杀害同伴呢?


星夜。无云。宇智波鼬坐起来,琢磨着刚才梦到的奇异场景。把鬼鲛遣开是正确的,他的怀疑倒是可以消除了。因为今夜的诡异的梦里虽然并没有再出现水的痕迹,但是梦的诡异程度没有变化。

诡异。这绝对不是因为自己的回忆所带来的梦。至少他认识的卡卡西前辈,精英、干练,自己在暗部起初遭到的潜藏阻力,都被他熟练地拆解。虽然自己没有能和他主动地多搭上几次话,但是自己却是努力地注视着这个大了自己几岁的天才。因为木叶的关系,因为父亲的关系,更因为这个人本身。绚烂的华丽的,坚韧的睿智的。梦里哭着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写轮眼仔细把房间扫描了一遍,一切如常。

唯一的线索就是卡卡西前辈了!宇智波鼬的眼神暗了暗,尽快回木叶把这件事查清楚吧!


point [鼬鬼]晓3 itachi sama2

鬼鼬鬼 智压


隔壁没有动静,鬼鲛从床上起来,思考了一会儿,不太放心,决定还是去观察一下对面这个新搭档。

于是鬼鲛从他的单人间来到鼬的单人间闲聊。门这种东西确实是没有的,长长的珠帘和厚实的布料随着身形闪开,鬼鲛看到了正在看着指甲油瓶的宇智波。和似有震荡的插在墙上的一尾手里剑。

鬼鲛做了个转身的动作,背后并没有那个神秘的长兵器。转会来,状似随意地开口,

--你把大蛇丸赶走了?他之前还说要带我们参观他实验室呢。

鬼鲛想好了开头,直抒目的。

--你们很熟?

鼬的表情似乎闪过惊讶。并不是不耐烦。

不过这话说的,鬼鲛心里想。要顺着说吗?首领这对话不适合我啊!还是按我的想法来说吧。

--危险的尤物,大概是这种感觉吧。

--呵呵。

--不过他在晓也干了不少惹首领生气的事。像他那样的家伙,可惜了。

鬼鲛补充。

--人走得太近,就会产生相互影响。

鬼鲛愣了愣,看着对方红唇白齿继续小幅度地开合着。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习性也有很大差别,在接触中你会不自觉学到对方的性情,会想去学那种聪明的劲儿,然而对于不明白的地方,又会耽于思考而迷茫。现在首领需要你做好每一件事,但是大蛇丸的话,却是可以搞砸任务的。

--这……最后一句我倒是懂了。你不会是想挑拨我和首领吧?但是你又是首领带进来的……

--不,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我虽然和他是在晓打了一次,但是确实是首领默认他走的。他确实有很多独特的做事和功夫,虽然是与我曾有过节,但是确实是可以抛开的事实了。

对方说完,停顿着看着鬼鲛。鬼鲛走近了坐在鼬所在躺椅的旁边的椅子,很爽快地坐下。

--就是那个理由吧,我猜就是他的实力不如你。但是你这么谈起那家伙输了这件事,倒是相当直诚的表述。

--毕竟我是要在晓里做事的,大蛇丸不走,我要考虑的事就会成倍增加。在不该交往的人身上消耗的时间,是和错失与该相处的人相处的时间一样的。失人而又失言,这是身处在现在状态的我所不愿意在体验的经历,鬼鲛。

--是吗。你说的我只能说懂了一半。

鬼鲛踌躇着。这种感觉……他真的知道他在说什么吗?对一个新搭档?

只一瞬间,鬼鲛站了起来。

--首领招你进来,嗯,自然有首领的道理。你很会说,和你搭档我也觉得不错。不如我们今天去大蛇丸那闯一闯吧?你说的和做的是不是一样的,做起来我才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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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了孔子语录……打开了赢得同事尊敬的一百条……

反向用了一点孔子师徒对答。

糟了写起来鬼鲛越来越对带土斑忠心耿耿了笑。我只想看两个同事陌生人防备试探和攻略的故事啊啊啊。

大概就是把一只有着白月光的鬼鲛强制塞入另一个sama的故事。

擦写到后来鬼鲛也哲学起来了笑。就当做是互相影响的结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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