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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灵探][吴人中心]双魂共器 1

基本设定:2虫体+肉体(器皿)=人+灵体(灵魂)

轻微 吴人x哥哥x弟弟。

乱炖。槽向。

吴人第一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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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不相信,我的100个克隆兄弟都已经死了。他们有的对我还不错,小时候我还真把他们当成哥哥和弟弟。以前没经验,好几次逃跑的时候止痛药失效,他们都事不关己地放了我一条生路。我很感激他们,他们至少让我偶尔得到了一些温情的存在,过命的兄弟情谊。


想要救他们,但我却毫无办法。为什么正常的克隆体反而要靠营养液活着,而我一个头骨不完整,虫体外露的克隆体却能正常的进食营养。虫体外露能直接地从周边环境吸收信息我懂,可毕安可从未说过虫体是营养器官啊。


他们是怎么看待我的呢?幸存者偏差?我不知道,离家兄弟感情生疏我懂。当时只有一个人愿意冒险扛着一箱营养液跟我走,当逃到外围遇到吴纠的时候,他却扑通一声跪下了,那表情仿佛就在叫爸爸。他可是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啊!我陷入了严重的伦理危机。换个角度,也许只是投机主义者,富有冒险精神这点倒和我还有点相像。


我不相信他们全都死了还有个理由。吴纠总不至于养100个一模一样的克隆体吧?说不定他们有的个体还在掩饰不需要营养液的事实呢。想当初,我的童年就是断断续续在营养液里泡大的,而我一直假装营养液就像奶茶一样富有营养。实际上他们是绿色的这点已经构成我的童年阴影了。


所以说吴纠是克隆计划的组织者,我的内心是鄙视的。他是我们的模板,但是我比他更强。但我猜想毕安比我强。自从吴纠死亡,我收到的死亡威胁和追捕少了很多,余下的我也不知道是来自哪一方的势力。毕竟我身份特殊,我有自知之明。


但是毕安一直很安全,除了被为情所困一叶障目的老板抛弃在监狱,他一直活的很好,现在也活得很好。他可是把整个基地,整个克隆人的计划和实验产品一起炸飞了啊!他不在乎克隆人计划,可是我想青铜面具组织是在乎的。他们以前好几次出现在克隆人基地的大屏幕上,和吴纠视频对话。克隆是他们实现永生的一个重要工具。


现在毕安居然加入了青铜组织,这技术入股恐怕并不是毕安的意思。毕安是虫体研究的世界级专家,但是他似乎并不是对虫体移植最感兴趣。我一直很好奇,他为什么要把糊涂兄弟的虫体移植在一个小涂的器皿里,然后又天天盼星星盼月亮地期待小糊能够鸠占巢穴,从不放弃,努力至今。


他似乎对于糊弄上层很有心得。当然欺骗下属的能力也不差。月磊兄妹互换虫体实验,做的既不走心也不走肾,但却是一个标准的虫体置换的思路,也许这就是他能够不被破坏克隆体实验追责,在高层中讨得免死符的重要原因。


他还是我解决虫体外露偏头痛的希望。以前我一直躲着他远远的。生怕他哪天熊心吃了豹子胆,把DNA高精度吻合的我们当成了他的变态实验的对象。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理所应当的计划并没有实施,也许青铜面具高层并不同意,也许克隆人现阶段的进展在他看来不值一提。其他克隆人已经名义上全部死亡,而我是吴纠良好的替代品,我想现在的我和毕安存在着合作的可能性。


不过我真的很难面对使用着小糊器皿的毕安。毕竟小糊真人那,么,可,爱。毕安把这副皮囊所能表现的表情包进行了极大的扩展,我从未想过那样一张清秀的脸蛋就能够做出诸如此类的表情,不愧是泪痣脸,简直开拓眼界,超越想象。如果是真人自己来做就更好了,毕安版总是透着来自灵魂的变态感。


毕安大概按照小糊在照片里面的打扮,把衣服重新做了几套,其中就有小糊现在的灵体所表现出来的红色长大衣红围巾的装扮。乍一看真的很像小糊。毕安的安保对于我这样身手的来说,基本上等同虚设,来去自如。有时候正巧碰上毕安正在声情并茂地自我安慰,那个潮红脸实在难忘。


那个时候他在想什么呢。小糊的手正在帮他,还是他正在帮着小糊?我还在追求着作为一个完整的人而存在,而他却致力于把人拆分成灵,器两体,把快感搅和得如此复杂和奇妙。


我不敢确认那个器皿里区区一厘米见方的虫体到底在思考着什么。他表现得有多迷恋小糊的器皿,就会同等地表现他对这具器皿的随便。如果被激活的,使用中的器皿会和原装灵魂重新建立桥梁,我好奇小糊会不会还像现在这样,坚持不要涉险的态度。


据说糊涂兄弟在这个问题并没有达成深层次的共识。谁都知道,这个位面P字打头的公务员队伍早已被腐蚀,被贯穿,千苍百孔,保护不了任何人。灵探个体户想要得到持证打子弹人员作为靠山简直痴心妄想。看到他们今天也依然在前线活蹦乱跳得像个大学生,不禁想感叹世界真是太和平,太仁慈了。


忘掉毕安。坦白来说,每次见到小糊,我总是特别开心。对方见我应如是。即使在大夏天也不脱下围巾的小糊,每次见到我都必然脸红。我能清楚的感受到,他一步步向我走过来的时候,就像一团让人温暖的热源在缓缓的靠近。而他学会了散开自己的灵体后,我的虫体感受到的就是几只虚弱的触角,有时又像奶猫那撩人的小肉球。


我能碰触小糊,他在我这边有实实在在的触感。他以前穿着白大褂的时候,腰线的弧度就和现在的手感一模一样。他被吻的时候还会呼吸一滞,天然呆地在口腔里躲避舌头的追逐。


仔细想想,他还真有被我字面意义冲撞到散架的可能。有种说法叫灵肉合一,不知道我暴露的虫体会否把我的快感实时加载到小糊的感知上。也许过为强烈的快感也会让他短暂消失,无力思考,大脑空白,聚集不能。我可以很温柔。


然后他还是有主动逃跑的可能性。所以你情我愿果然是最好的,如果用精神类药物麻醉小涂的虫体,用小涂完整性逼迫小糊操作小涂的器皿,未尝不可一试。只是感觉,这就变成了三个人的事情。但我和小糊的过往其实可以追溯到更早的时候。


小糊给我配过比较成功的一版镇痛药。它起效温和,效果明显,一年之后我的耐药性只增长了不到一点。后来无药可治的日子里,我就天天盼着失踪的小糊能够重新出现,在那段时间,我把他当成了遥不可及的海市蜃楼,救命稻草。然而他终究并没有出现。即使现在出现了,他也不记得我。


虫体实验对记忆的伤害终究太大了。看个高中生物实验能唤起对毕安手术室的记忆,一个重新偏头痛狂躁化的我有没有权利打开你记忆中有关我的部分的大门?


小糊倒是一点也没有忘记和弟弟的感情。在没有外来竞争者的时候,两个人磨磨唧唧的感情变化,和现在小涂明确了我的存在,展现出的超强的情敌对抗竞争意识,非常有趣。小涂心理上在排斥着我,生理上却在排斥着小糊,作为一个克隆人谨表示深切关怀和深表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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