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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改/启月]初来乍到

新月把带路的女佣引走,独自坐在“夫人”房。
门缝开着,许久外面都没有动静;反而是屋内自己坐在床垫上挪动的吱呀声莫名地响。呀,该不会被外面听到了吧。
莫名的羞耻感。新月盯着门缝想。当初她也是观察到了开着的门才大胆闯进去的呢。说起来在自己家的三楼被拽进密室,却一点都不担心对方会伤害自己。她还可以游刃有余地半公开身份的挑逗对方。怎么现在却紧张起来了呢。
仿佛在期待什么似的。

她又发了会呆。模糊地想着到底要不要出去。
她还真没想到自己神通广大的爹居然真的放任自己跟着这假“彭三鞭”远赴长沙。
当时她特别害怕自己的爹反悔,收拾了几件漂亮衣服和首饰,就赶紧贴着佛爷来了长沙。对了,他们还叫他佛爷,真是帅爆了的名头。
刚才自己假装镇定地拍了佛爷的脸,嗯,然后就感觉血涌天庭就赶紧退回房间了。
这是自己一眼相中的一表人才,越看越喜欢,心跳加速可不能怪自己。
所以到底出还是不出去呢,要怎样才能把佛爷拿下?新月冷静了头脑,自己可是大北平任你鱼龙混杂三教九流无往不服的新月千金啊,这点手段可是天生的。

“……小姐,小姐?”
新月被女仆叫醒,“重来!叫我夫人,”新月思考着居然不自觉睡着了。
“谁是这儿的管家?这儿的事物都是怎么管理的?”新月理了理思绪。
“夫、夫人,”女仆摇了摇头,“我们都是佛爷为了夫人您的到来才招进来的,以前府上都是士兵。”
新月无语。原来佛爷他是把家当成军队总部了啊。
女仆乖巧地看着脸色,“夫人,佛爷他心里是有你的。刚才呀,夫人转身回房,佛爷自己忍不住低头暗笑了呢。”
啊啊啊啊啊——新月想不顾淑女形象地尖叫。
这女仆找的真不错,向着自己了呢。

暗爽,暗爽。新月被引领到餐桌,一桌子满江红的湘菜而独有自己面前摆着淡色菜肴。
她穿着那套粉红的小套裙,施施然落座。脖子上的金箔蝴蝶一闪一闪。对面的佛爷又笑了,这次当着她的面,“开饭吧。”
什么嘛,这就笑了。
啊,佛爷的牙好白。
“晚上我外出有点事。”新月刚夹了几筷子,佛爷就放下了碗筷。
诶诶诶诶——错失良机!新月郁闷地又扒了一口。

静夜无声。新月的床边放着刚让人送来的大桃子,桌上是一台面的红豆。
新月正百无聊赖地拨弄它们,就听到利落的几声门板响声。
是佛爷!新月福至心灵。
“你终于来找我了QVQ”新月调整好表情,给一开门的佛爷一个措手不及。
佛爷严肃了愣了一愣,“……新月老板让你来住多久?”
“长住,我爱住多久住多久。”新月感觉大事不妙。
“是吗,”佛爷一扬手中的电报,“他反悔了噢。”
“撕了!听我的!”
新月上前就要把电报夺走,“诶?”佛爷下意识把电报举高,搞笑地看着突然间就来到面前的新月。
新月非常利索地正要一高跟鞋踩在佛爷脚面,“!”佛爷一挑眉,侧身避开顺便把向前冲的新月推到了床铺软垫上。
新月万万没想到局势一招颠覆。说好的最狠辣的女子防身术呢QVQ
佛爷也没有在意,碰碰新月还支在床边的小腿,“就是这样,新月小姐有缘再见~”

佛爷正要离开,突然注意到了那些金色闪亮的翅片中间闪过的不同寻常的光泽。
“你别动,”佛爷一个灵光,俯身向项链望去,指头正要探向倏忽即逝的点光,躺在床面的新月却蹬着小腿往后移动。
“你不给我看,我凭什么要给你看!”
佛爷扁了扁嘴,懒得和开始胡搅蛮缠的人辩驳,一只腿压着新月发力后退的脚面,单腿撑着上身方便左手擒住了新月挡在项链上的左手,右手往翅片一摸。手法轻盈,毫无压迫,新月却只感到心跳加速。
佛爷皱了皱眉,这传热和质感,都像是另有乾坤。
“这是你爹给你的?”佛爷边说边松开了已经没有反抗的新月,“你把项链脱下来,我看看。”
正要起身,却听新月挑逗,“我不,要拿自己拿嘛,佛爷。”
佛爷无奈,直接夺下,怕是会伤了这千金小姐的细皮嫩肉。只好双手围到新月颈后,在那精巧的暗扣上摸索了两秒。
这什么精巧的现代机关?佛爷在心里打了个问号。
“放心吧,我爹给我的。”
“借我玩会,”佛爷对上新月的眼睛,只见夏季的潮热下对方脸颊泛红。
“佛爷,我家生意人,讲究的呢就是有借有还,钻石硬骨头呢给你,这个,”新月抬了抬膝盖,转着圈往上用力,“就给我,如何?”

夜凉如水。



#新月曲如眉,未有团圞意。红豆不堪看,满眼相思泪。终日劈桃瓤,仁儿在心里。两朵隔墙花,早晚成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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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赵小蜗宝宝LUNARTOK 转载了此文字
    启月党有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