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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int [鬼鼬/鼬卡]晓5 致敬1

ATTENTION:

系列基调鬼鼬,以下主要是鼬卡。不接受鼬卡的可以止步了。不接受鼬卡BE的也可以停了~鼬和卡卡西两个人的互动感觉基于多年前的回忆。因为鼬这里比较强势所以还标了鼬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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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要哭了,明明是要写到把人带回去的。带回去,不管后果。带回去。我给不了这个cp一个HE,第一次的动笔的结果太难堪了。

致敬鼬卡的一篇BE老文. 虽然本意是要强扭成一个可以一吐郁气的十日梦幻的。


夕阳的余晖在木叶边缘的山林里已经若隐若现了。身体劳累,精神疲惫。

不想回去收拾烂摊子。

被强的记忆模模糊糊地回来,似乎已经被鬼鲛使用未知手段模糊化处理了后半段。

出过这么多任务,遇到过那么多的危险,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头一次。在为了队友报仇、为了取得敌对忍者的首级之外?要因为自己的愤怒去杀害一个人吗?

鼬眨了眨在疾风中干涩的眼睛,又抬起头看向前方——

大蛇丸的基地和木叶很近,应该很快就到木叶了吧。希望卡卡西在村里就好。


--哟——西!帕克!

--汪——

--布鲁!比斯克!最快到东边终点的今晚加餐!

--汪!汪!


远处传来狗吠,不过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的,恐怕就是忍犬了吧。

鼬小心跳到了更高的树层,打算从西边绕过这个忍者。


--汪汪!


可惜不随人愿。似乎有忍犬跑向这边了。鼬打开写轮眼。似乎忍犬主人也过来了。唔,是卡卡西!

来的正好。

收起写轮眼,鼬把帽檐压得更低,把脑后的头发散开,塞进了大领口——

虽然今天的查克拉消耗得有点多了,尽量降低对方警惕心,问出那个诡异的梦的资讯再回去吧。


鼬跳下了地面,站着卡卡西面前。护额歪斜着挡在写轮眼上,口罩刻意被拉起,比平日整张脸露出的面积更小了。不想被认出来……吗。没有一只忍犬跟过来,这么快就去通报木叶边境了?

于是鼬刻意地调高了音调,

--木叶的忍者。

略显清脆的别扭的音色发出来,卡卡西没有忍住脸上的笑意,

--来者何意。

--国境以外,你要拦我?

--晓的忍者,容我多问一句。

鼬看着地面渐渐消失的光影。夕阳大概真的坠入地平线之下了,晚霞的光晦暗地笼罩着眼前的一切。没想到这个人已经认不出自己了,自己拙劣的伪装也好,对方拙劣的伪装也好,过去的多少个日夜奔驰,和他在宗族寺庙前对自己的挽留,和自己这堪堪的困局,暗黑的无以加复的人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人生就像脱缰的、妖魔的,被暗处吃人的恶魔掌控着、束缚着。虽然明面的束缚也不少,曾经的平凡人的日子里。

--嘛,思考人生的话,快点回去比较好哦。

大概是看到对方长久没有回答,卡卡西接下了自己的话,摸出封面妖艳的小本子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手掌。

--!

鼬回过神,居然想到这么无谓的事情上了,不过对方的语气,意外的轻松。是认出自己了吗?刚浮生的恼人情绪被压制了下去,开口的时候恢复了少年的音色,

--我在大蛇丸的基地感受到了宇智波一族眼睛的信息。木叶把佐助送过去了?

对方吃了一惊,摇摇头,

--没有的事。你放心。

意料之中的回答,鼬攒齐了眉峰,

--一个不情之请。我可以告诉一些你想知道的信息,但是麻烦你开一次眼。我在大蛇丸的基地确实感受到了异常的使用写轮眼的感觉。伴随很奇怪的查克拉的流动。

--我不答应——

鼬拽住了卡卡西的手腕,阻止了对方可能的转身。卡卡西拍拍对方的手,示意对方放松,

--你也……多少学会照顾自己啊。不要说这种危险的话了。晓原则上对背叛者很严厉的吧?

鼬皱了皱眉,看着对方带着活泼的语调继续说下去,

--虽然是个独立的组织,但是规矩貌似意外的多呢,连指甲油都必须统一什么的,也不知道你们首领为什么有这么奇怪的癖好。

卡卡西的右手把刚卡着自己左手的手举到了半高处,似乎还要仔细看,鼬抽回了手,

--你都知道了……

鼬低头思考着怎么继续,卡卡西又开口了,

--反正呢是个很危险的组织对吧。流水如斯,倾盆不复,你的遭遇和你的野心,也许木叶满足不了你,也许你追求的是什么辉煌的目标。但是无论是从低处往高处走,还是从高处往低处走,那些在困惑中挣扎,在缝隙中窒息的经历,都不会少的,我会习惯,你也会做的很好,说不定比我更好,前暗部,队长。

低头把最后的话挨着歪斜的宽大的帽檐说了出来,用力把松松垮垮的拥抱压紧,

--晓会失败的……

--嗯?最近当时老师了呢,其实人和人之间经常都在不同的频道沟通着吧,其实。没有什么是必须去学会的,忍耐的。虽然你走在了一条独一无二的荆棘之路,你的背后是喧闹着恶灵,你的前方大概也是现世的恶灵,迷路的人很难想象一直向前跑会有什么境遇了。

断断续续地说完,卡卡西感觉到胸前和忍者紧贴的地方在晚风的吹拂下传来清凉的意思。

--我……

--我梦到你了。

对方不安分的手滑进厚厚的马甲,解开了暗扣。自己的胸膛一片衣料三角形的垂了下来。腹肌克制不住地在收缩,一张一弛。

--有感觉吗?

--很微妙啊……

--你说的我都懂了。但是还是很难啊,你不知道……跟我回晓吧,你的情报有误,大蛇丸就没被怎么样喔。

--别突然变坏啊,虽然这样已经很坏了……

游说失败了呢。临时起意也好,自己还是在刚刚的时间仔细地想过风险的。无论是优秀的卧底身份,还是擅长的随机应变部分,还是自己的身边人的身份。就被这样带过去了吗。谁不知道你在人生的道路上一直一直的迷路呢。白牙的死,是管不住的人心叵测,闲言冷语。暗部成员有限的时间,全部贡献给了慰灵碑,风吹日晒雨淋,都是一个人静静地站着。相救的多少人,最终还是倒下了呢,不在浴血奋战的天涯海角,却在日夜呼吸的街头巷道。你知道的吧。退出暗部的你。被前进的车轮碾轧的零碎破损,只不过刚好他还在道路这边,而自己被丢到了对岸。而他在劝自己随遇而安吗?

鼬不甘心地动手掐了一把,

--这样吗,还是这样?

鼬把卡卡西扑到在尘土地面,刚流过泪的眼睛带着血丝的红,

--我是认真的……你要做的事可以不止一种方式……

--这才是我想对你说的!


干枯的树叶被风扶起,又莎莎地刮擦着回到地面。卡卡西维持着躺地的姿势——眼前的分身突然就破开了,化成了水,顺着敞开的衣领流向了后背。从树后面走出了的鼬的本体,缓缓的,踱步到卡卡西身边。在已经青黑的没有色彩的地面上,不存在的影子悄无声息的前进着。冷冷的手摸上了卡卡西的脸。

--梦里的你可是相当善良的人的。虽然我一直认知的你和那个形象相差的特别大。

闭上了眼睛的卡卡西没有回答。

--那个哭着、喊着制止黑暗的人,挡着不公义的裁决发生的人,是会闭着眼睛的吗?

鼬轻柔地退下了对方粗糙的忍裤,吻着对方的面罩用气声比着口型,为了虚幻的昨日。滑到下身。

--黑暗的地方不是光明的反义词,虽然,我有我遵从的底线,但是有时候融入其他人的行为也不为过吧。

--!

感受着对方的律动,卡卡西抓紧了身上人的后背,如同抓紧前海底部困溺游人的水草。只要憋足了气,就能回到海面,享受大脑缺氧后无欲无求的茫然感。身处于异变的边缘,在黑暗的深渊之下,向来看不到闪耀着波光的分界面。水草是坐标,是不被潜流带走的绳索。

细细的汗随着呼吸声的急促延伸到了太阳穴,延伸到了内眼角。吻落在了闭着的眼球突出处,转动的质感和水分的湿润从嘴唇真切地传了回来。

--唔!唔!

被捂着口鼻的人激动着,释放了,消散了。宇智波低头看着分身破裂后水纹震动的地面,渐渐平息后映出了自己深深的八字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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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因为是分身所以设定这个卡卡西分身不能用写轮眼。所以又忘了解密了。

2. 虽然提到了梦境的印象但是两个人形势太紧张了,所以也…忘了解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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